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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狂cao援交女学生】(6-7) (第5/13页)
两个女孩的眼睛很真诚,没有算计,只有满足和快乐。 「那么,」他说,「路上小心。雨还没停。」 「嗯。」亚弥说,拉着奈奈离开,「下周见,大叔。」 「下周见。」奈奈小声说。 门关上后,浴室里只剩下林峰一人。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四十三岁,眼角有细纹,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还有泡 沫的痕迹。但眼神里有一种他陌生又熟悉的东西——不是平日的冷静理智,而是 一种……被释放的野性。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这是错的。 但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就像这浴室里的水,一旦流出,就再也回不到浴缸。 就像他和两个女孩的关系,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窗外的雨,终于停了。 东京的夜晚,恢复了平静。 但在这个浴室里,刚刚结束了一场持续数小时的、在水中的、三人的性爱。 林峰开始收拾浴室。倒掉浴缸里的水,捡起地上的毛巾,吹灭蜡烛的余烬, 擦干地面。 一小时后,浴室恢复了整洁,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那些记忆,永远刻在脑海里。 就像那些感觉,永远留在身体里。 就像这段关系,永远改变了他。 林峰走出浴室,走进卧室。 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 在入睡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亚弥在镜子前的样子——赤裸, yin靡,被进入,同时舔舐着奈奈。 这个画面,他会记住很久。 就像这个雨夜,会在他记忆里留下特别的印记…… 第七章 奈奈的侍奉训练 十月第三个周四的深夜,林峰刚刚结束一场与纽约总部的视频会议。 时间显示凌晨一点四十分,他的大脑还在英文与中文之间切换,处理着跨国 并购案的复杂条款。窗外东京的灯火已经稀疏,这座不夜城终于显露出片刻的倦 意。 手机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动,屏幕亮起幽蓝的光。 「Nana7」 没有照片,没有颜文字,只有一行简单却沉重的字: 「大叔,我睡不着。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想和你聊聊,可以吗?」 林峰皱眉。奈奈很少在这样的深夜联系他,更少用这种正式而略带忧郁的语 气。他放下手中已经冷掉的咖啡,回复:「我在。你说。」 五分钟后,一段很长的文字如同细流般缓缓涌来: 「今天家政课期末考核,主题是」给重要的人做一份便当「。我花了整整一 周准备,每天放学后都去超市挑选最新鲜的食材,晚上在家反复练习。我做了大 叔喜欢的玉子烧——用高汤和一点点味醂调味,卷了七层,每一层都厚薄均匀。 还有炸鸡块,我选了鸡腿rou,先用姜汁和清酒腌制,裹上薄薄的马铃薯淀粉,炸 到外酥里嫩。米饭是用昆布和鲣鱼高汤煮的,每一粒都饱满有光泽。我还用胡萝 卜刻了小小的樱花,用黑芝麻在饭团上拼出」谢谢「的字样。」 「便当盒是浅粉色的双层漆盒,我在底层铺了新鲜的竹叶,每一道菜都摆放 得整整齐齐。老师看到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她说这是她今年见过最用心的便当 ,给了我一百分。同学们都围过来看,有人说」奈奈好厉害「,有人说」看起来 好好吃「。」 「我很开心,真的。我以为我终于做了一件让大家都认可的事。」 「但是……」 文字在这里停顿了整整三分钟,林峰几乎能看见屏幕那头奈奈咬着嘴唇、手 指悬在键盘上犹豫的样子。 「但是下午放学后,我和亚弥一起去便利店。她买了冰淇淋,我们坐在公园 的长椅上吃。我把便当的事告诉她,她笑着说」奈奈果然很认真呢「。然后她拿 出手机,给我看她今天家政课的作品。」 「不是便当。是一个巧克力熔岩蛋糕,装在精致的玻璃罐子里,上面用金箔 装饰,还有可食用的金粉。她说」老师让我们自由发挥,我就想做点不一样的「 。她说蛋糕的中心是流心的白巧克力甘纳许,外面是黑巧克力蛋糕体,最下面是 酥脆的饼干底。」 「她说做这个蛋糕用了进口的法芙娜巧克力,一小块就要两千日元。她说烤 蛋糕的时候要精确控制温度和时间,差一秒流心就会凝固。她说装饰的金箔是她 特意去银座的高级食材店买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样。路过的人都回头看我们 ,不,是看她,看她手里的蛋糕,看她脸上那种自信的光芒。」 「然后她说:」奈奈的便当也很棒啦,但就是……太普通了?像是教科书上 的范例,完美但没惊喜。我的蛋糕虽然不那么规整,但每一口都有惊喜,对吧? 「」 「我点头说」嗯,亚弥的蛋糕很厉害「。但我心里知道,她说的」普通「是 什么意思。就像我这个人一样——认真,努力,但永远达不到亚弥那种让人眼前 一亮的效果。」 「不只是家政课。音乐课亚弥会弹钢琴,体育课亚弥是排球部的主攻手,就 连……就连和大叔在一起的时候,亚弥也总是能想出各种新花样,总是能让大叔 更兴奋。」 「而我呢?我只会做便当,只会认真听讲,只会……很普通地zuoai。躺着, 或者跪着,按照大叔的指示做,不会主动,不会创新,不会给大叔惊喜。」 「大叔,我是不是……很无趣?」 这段文字像一把细小的刀,缓缓刺入林峰的心脏。他能想象奈奈写下这些话 时的样子——在深夜的房间里,台灯投下孤独的光晕,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手 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湿润的眼睛里。这个女孩总是这样,把最深的委屈和最尖锐的 自我否定,藏在最安静的时刻。 他放下手机,没有立刻回复,而是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窗外的东京在夜 色中沉默,远处的东京塔亮着橙色的光,像一座孤独的灯塔。他想起奈奈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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