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京狂cao援交女学生_【在东京狂cao援交女学生】(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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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东京狂cao援交女学生】(8) (第2/5页)

外白皙,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像两颗被雨水洗净的黑曜石。嘴角带着那种

    熟悉的、狡黠又挑衅的笑。

    「大叔。」她小声说,声音在雨声中几乎听不见,但林峰能看见她的嘴唇在

    动,「你真的来了。」

    「我说过我会来。」林峰说,声音同样压得很低。

    亚弥笑了,那种笑容在雨夜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生动:「我就知道。大叔看起

    来一本正经,其实骨子里……和我一样疯。」

    她转过身,招手示意林峰跟上:「这边。动作轻一点。」

    林峰跟在她身后,两人像两个夜行的幽灵,在雨巷中无声移动。巷子尽头果

    然有一个消防通道的铁门,门锁坏了,只用一根生锈的铁丝粗糙地缠着。

    亚弥蹲下身,灵巧地解开铁丝。她的手指很细,动作很快,显然不是第一次

    做这种事。

    「玲奈学姐教我的。」她小声说,回头对林峰眨眨眼,「她说,东京有一半

    的屋顶都能用这种方法上去。只要你知道门在哪里,锁怎么开。」

    玲奈学姐。又是那个名字。林峰发现,自从文化祭后,这个BDSM社团部

    长的名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像某种逐渐渗透的影响。

    门开了,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门后是消防通道和紧急楼梯,楼梯间很暗

    ,只有墙壁上应急灯的微弱绿光,像某种深海生物的眼睛。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灰尘味,还有隐约的尿sao味——显然这里偶尔被

    当作流浪汉的临时住所。

    亚弥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但只用最低亮度,刚好能照亮脚下的台阶。

    「从这里到屋顶,十二层。」她说,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产生轻微的回音

    ,「保安主要在下面五层巡逻,很少上来。而且今晚下雨,他们更愿意待在值班

    室。」

    她开始向上爬。楼梯很陡,台阶因为潮湿而有些滑,边缘的水泥已经剥落,

    露出里面的钢筋。林峰跟在她身后,能听见她轻微的喘息声,能看见她雨衣下摆

    随着步伐摆动,能闻到她身上混合著雨水、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

    爬到第五层时,亚弥停下来,转身看他。手机手电筒的光从下往上照,让她

    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立体。

    「大叔,累吗?」她问,呼吸有些急促。

    「还好。」林峰说,但确实感到腿部肌rou开始酸痛。四十三岁的身体,爬楼

    梯确实是个挑战。

    「那休息一分钟。」亚弥说,在台阶上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还有七层

    呢。」

    林峰在她身边坐下。楼梯间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雨声从外面隐约传

    来,还有远处城市永恒的嗡鸣。

    「大叔,」亚弥突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很轻,「你害怕吗?」

    林峰转过头看她。在手机微弱的灯光下,她的脸半明半暗,眼睛像两个深潭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怕什么?」他问。

    「怕很多事啊。」亚弥说,手指无意识地在潮湿的台阶上画圈,「怕被保安

    发现,怕从高处坠落,怕被人看见,怕……和我做这么疯狂的事会毁掉你现在的

    生活。」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林峰:「你知道吗,玲奈学姐说过,真正极致的高潮,

    需要一点恐惧来当调味料。她说,当你的身体在恐惧和兴奋之间摇摆时,当你知

    道自己在做一件可能毁掉一切的事时,快感会被放大到……无法想象的程度。」

    玲奈学姐。又是她。林峰开始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学姐产生复杂的感觉——既

    是好奇,又是不安,还有一丝隐约的……嫉妒?

    「那个学姐,」林峰说,声音在楼梯间里产生轻微的回音,「还教了你什么

    ?」

    「教了我好多哦。」亚弥的眼睛亮起来,像突然被点亮的灯笼,「比如如何

    在公共场合进行隐秘的性爱,如何利用环境增加刺激,如何控制声音和动作不被

    发现,如何用最小的动作达到最大的快感……」

    她凑近林峰,在他耳边小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她还说,最

    极致的性爱,是在刀尖上跳舞。你要享受快感,又要警惕危险。那种紧绷感,那

    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刺激感,会让高潮强烈十倍、百倍。」

    林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雨水的气味,少女的体香,洗发水的花果香,

    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冒险的兴奋味道,像某种危险的香水。

    「休息够了吗?」亚弥站起来,伸出手,「该继续了。还有七层,胜利在望

    。」

    林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但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出汗,手心

    温热潮湿。

    最后七层。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某个不可逆转的边界,像是在攀登的不是楼

    梯,而是自己欲望的阶梯。当亚弥推开通往屋顶的那扇铁门时,狂风和雨水瞬间

    涌了进来,像某种欢迎仪式,或者警告。

    屋顶很大,是一个大约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水泥平台。四周有及腰的混凝土护

    栏,护栏外是数十米的高空,下方是模糊的城市灯火。雨还在下,不是倾盆大雨

    ,而是绵绵不绝的秋雨,细密的雨丝在风中斜斜飘落,像无数银色的丝线。

    亚弥关掉手机手电筒。现在,唯一的光源是远处城市的灯火——东京塔的橙

    色灯光像一根燃烧的火炬,晴空塔的蓝色光带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六本木高楼群

    的窗户像无数发光的眼睛,街道上的车流汇成一条条发光的长河。

    这一切,从十二层的高度看下去,不再是一个个孤立的建筑和灯光,而是一

    幅巨大的、流动的、活生生的光之画卷。雨水让所有的光线都晕染开来,模糊了

    边界,混合了色彩,形成一片朦胧而梦幻的光海。

    「漂亮吧?」亚弥说,声音在风雨中有些模糊,但眼睛里的光芒比任何灯光

    都亮,「我白天来过几次,但从没在雨天晚上来过。原来雨中的东京夜景……是

    这样的。」

    她张开双臂,仰起脸,让雨水直接打在脸上:「像整个城市都在为我们哭泣

    ……或者为我们欢呼。」

    确实很美。但也美得危险。屋顶因为雨水而湿滑,有些地方甚至有积水。风

    很大,从楼宇之间穿过,发出呜咽般的声音。护栏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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