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_【苍衍雷烬】(番外 3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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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衍雷烬】(番外 3下) (第6/19页)

挺,将那guntang的jingye尽数灌入那从久被开垦过的、紧致的甬道深处。他射的时候,陆璃的身体剧烈痉挛,前后两个xue同时收缩,将两根阳物绞得死紧。

    “哦齁哦齁……呜呜呜……齁齁……呜呜……呜呜呜呜!”(哦齁齁……师叔也射给璃儿了……后庭……后庭也被灌满了……璃儿两个xue都被灌满了……哦齁齁齁……!)她的浪叫声又拔高了一个调,sao得整个祠堂都在回响。

    曾真人的节奏始终很稳。他不急不缓,一下一下,在她口中缓慢地抽送。直到史长老和张长老都射完了,他才加快速度。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攥紧她的白发,腰身挺动的频率骤然提升。最后几下深而重的插入——guitou顶到喉咙最深处,她贪婪地吞咽,喉部肌rou收缩,将他绞得死紧——

    “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死死抵住她的唇,将那guntang的jingye尽数灌入她食道。

    陆璃的喉咙滚动着,贪婪地吞咽。那腥咸的液体从喉咙滑入食道,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桌面上。她伸出舌尖,把嘴角的白浊也舔干净,然后张开嘴,给曾真人看空空的口腔,终于说出了完整的话语:“掌门师伯的jingye……璃儿都吃干净了……哦齁……”

    王真人最后一个。他没有着急,依旧握着她的手,引导她在自己阳物上taonong。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掌心湿滑,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那股酥麻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直窜头顶,让他浑身绷紧。

    “璃儿……再快些……师父要……”

    她没有让他说完。她的手猛地收紧,掌心紧紧攥住那根跳动的阳物,拇指按在顶端马眼上,用力揉搓——

    王真人低吼一声,那guntang的jingye从她指缝间喷射而出,溅在她手背上、手腕上、那只罗有成送的碧玉镯子上,还有几滴溅在她散落的银白发丝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师父……师父射给璃儿了……”她喃喃着,把手上残留的jingye也舔干净,连指缝间都不放过,银白的发丝垂在脸侧,沾着几点白浊,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师父的味道……璃儿最喜欢了……”

    他喘息了很久,才松开她的手。

    祠堂里安静下来。只有四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陆璃细弱的、断断续续的“齁……齁……好爽……好舒服……”的抽气声交织在一起。

    陆璃瘫软在史长老身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的白纱外袍被扔在地上,与那些散落的银簪、碧玉冠、银丝腰带混在一起。她浑身上下,雪白大腿上沾满了白浊的、浑浊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yin靡的光泽。银白的长发铺散在史长老胸膛上和桌面上,被汗水、jingye和爱液浸得一缕一缕的,黏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她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花径还在缓缓溢出史长老的jingye,后庭也在缓缓溢出张长老的jingye,两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汇成一小片yin靡的水洼。她的嘴角挂着曾真人的jingye,手背上、手腕上、碧玉镯子上,都是王真人的jingye,连白发上都沾着几点白浊。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无数次的、残破到极致的花,湿透、狼藉、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到极致的妖冶之美。那头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她周围,像一轮破碎的月轮。

    曾真人系好衣袍,低头看着供桌上那具被他们四人轮番享用过的、瘫软如泥的胴体,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近乎病态的笑意。他伸出手,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角,将她那几缕黏在颊边的银白碎发拨开,露出底下那张潮红未褪的脸。

    “陆师侄。”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十年不见,还是这么让老夫尽兴。”

    他收回手,转过身,来到罗有成身边时,他停下脚步。那个年轻的苍衍派弟子还跪在供桌前,双手交叠,低头闭目,姿态虔诚。他看不见——看不见面前那具被jingye与爱液糊了一身的、瘫软如泥的胴体,看不见她腿间还在缓缓溢出的、四人的混合物,看不见她嘴角、手背、手腕上那些白浊的、yin靡的痕迹,看不见她白发上沾着的点点白浊。

    他看见的,是他的璃儿在虔诚祭拜。他听见的,是她平稳而柔和的呼吸。他闻到的,是檀香与药草香。

    曾真人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一无所知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笑意。

    “罗小友。”他的声音温和,带着长辈般的慈祥,“祭拜辛苦。奉灯夜祀快到尾声了,你可以接着出去守夜了。”

    罗有成抬起头,应了一声,握着剑站起身来,朝曾真人施了一礼,转身走出祠堂。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极轻的、像是松了一口气的叹息声。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回头,走回石阶前,重新站定,将仙剑横在身前,剑尖指地。

    夜风又起了。远处药圃里的银铃被吹得叮当作响,细碎如雨。

    祠堂内。

    门合拢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了许久,才渐渐消散。

    王真人第一个绷不住了。

    他方才那副端方持重的长辈模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脸上揭了下来,露出底下一张疲惫而餍足的老脸。他长出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角沁出的细汗,又用袖子扇了扇风,动作随意得像在自家后院乘凉。

    “不行了,不行了。”他连说了两个“不行”,语气里带着自嘲,又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坦然,“真是老了啊。虽然还想接着来,但这把老骨头,力不从心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经彻底偃旗息鼓的阳物,上面还沾着些许方才陆璃手心里的汗液和他自己射出的、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他从袖中摸出一块帕子,不紧不慢地擦了擦,系好衣袍,动作慢悠悠的,像做完了一天的农活、终于可以歇息的老农。

    张长老靠在柱子上,也没好到哪去。他的衣袍系得歪歪斜斜,腰带都没扎紧,露出半边精瘦的胸膛。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脸上带着纵欲过后特有的潮红与虚浮,眼睛却还盯着供桌上那具瘫软如泥的胴体,目光里满是不舍。

    “王师弟,你这就不行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当年你可是能连着来两轮的。”

    王真人瞪了他一眼,将帕子塞回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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