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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4) (第12/12页)
兵。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佝偻着,像背负着无形的、沉重的山岳。 震雷殿还亮着灯。 ………… 罗有成离开后,听雷轩内室重归寂静。 灯花在烛台上爆了一声轻响,火光微微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龙啸依旧趴在陆璃身上,胸膛压着她柔软丰腴的胸脯,能感觉到那两颗心隔着皮rou,以截然不同的频率跳动——他的渐渐平复,她的还带着余韵的微乱。 他没有动。 那根半软的阳物还埋在她saoxue内,被湿热的媚rou包裹着,暖融融的。经过方才那场近乎疯狂的征伐,此刻这种温热的、慵懒的饱胀感,竟比高潮本身更让人贪恋。 陆璃也没有催他起身。 她的手懒洋洋地搭在他汗湿的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脊椎沟里滑动,像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纹路。她的腿还缠在他腰后,丝袜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腿心处那片泥泞狼藉正与他紧紧相贴,黏腻、湿热,却没人想要分开。 “走了?”她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像被砂纸磨过的丝绸。 “嗯。”龙啸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听见了?” “……嗯。” 陆璃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餍足。她偏过头,嘴唇贴上龙啸的耳廓,气息温热:“怕了?” 龙啸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张潮红未退、眉眼含春的脸。灯火在她眼底跳动,将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眸映得格外幽深。 “师娘怕不怕?”他反问。 陆璃愣了一瞬,随即笑得更深了。她伸手,指尖抚过他汗湿的眉心、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他下颌,轻轻捏了捏。 “怕什么?”她说,语气轻得像在哄孩子,又像在说服自己,“他看见了。他什么都知道。可他走了,不是吗?” 她顿了顿,笑意里添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残忍的笃定:“他不会怎么样的。他……从来都不会怎么样。” 这话说得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没有激起任何浪花,却让两人同时沉默了。 龙啸没有接话。他只是低下头,重新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了蹭那块被汗水浸得湿滑的皮肤。陆璃身上那股刻意涂抹的幽香已经散了,只剩下最本真的、属于她的气息——混着药草清苦、情欲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像雨后泥土般的温润。 “师娘。”他忽然开口,声音含糊,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 “嗯?” “我想就这样……插着师娘睡。” 陆璃的手在他背上停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花径内那根阳物——半软的,却依旧粗长得惊人,将她的saoxue撑得满满当当。她知道,换了别的男人,射过之后怕是早就滑出来了。可龙啸不一样。即便软了,那尺寸也足以让她合不拢腿,只能这样张着、含着、裹着。 “也就是你,”陆璃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笑意,也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认命的感慨,“这妙物尺寸这么大。要是换了旁人——比如你师父——软了之后,怕是早滑出来了。”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刻薄。可她说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龙啸闷笑了一声,胸膛震动,那半软的巨物在她saoxue内也跟着轻轻一颤,激得陆璃“嘶”了一声,抬手拍了他后背一巴掌。 “笑什么笑?” “笑师娘。”龙啸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少年人的得意,也不是征服者的傲慢,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看不见底,却能感觉到那涟漪在扩散,“笑师娘拿我和师父比。” 陆璃与他对视了片刻。然后她移开目光,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个还残留着罗有成气息的枕头。 “不比了。”她闷闷地说,声音从布料里透出来,含混不清,“以后都不比了。” 龙啸没有再追问。他只是重新趴下来,压住她的丰乳,把脸贴在她肩窝,闭上眼。 窗外的夜风停了。惊雷崖上那永恒的闷雷声,不知什么时候也歇了。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平缓、同步。 陆璃的手还在他背上,只是不再画圈,只是静静地搭着,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感受那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惊雷崖深处永不枯竭的地脉。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不是什么双修,不是什么修为瓶颈。就只是这样,saoxue被一根足够大的东西填着,被一具年轻温热的身体压着,被一个顺眼的男人抱着。 什么百年枯寂,什么合道瓶颈,什么掌门夫人的体面……都先放一放吧。 今夜,她只想这样睡着。 龙啸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他大概是真累了—— 陆璃侧过头,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他。睡着了的龙啸,脸上那股锐气便散了,露出底下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浓眉,挺鼻,下颌线条利落,嘴唇微微抿着,像个心满意足的孩子。 命运这东西,真是说不清。 陆璃轻轻叹了口气,拉过一旁凌乱的被褥,盖住两人赤裸的肩背。动作很轻,却还是牵动了花径内那根半软的物事。她咬着唇忍过那一阵酥麻,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让那根妙物埋得更深些。 腿心处还是一片湿滑狼藉。他的,她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却奇异地温暖。 她闭上眼。 交合处还紧紧相连。 窗外,惊雷崖的夜色浓稠如墨。那扇雕花木窗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得合上了,绢纱上的缝隙也掩进了阴影里,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一深一浅,一重一轻,渐渐融成同一个节奏。 像两颗在悖德的泥潭里沉得太深、已经看不见岸的石头,索性不再挣扎,任凭自己缓缓坠向最深处。 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明天。 只有此刻。 只有这具身体,这根妙物,这片温热的、被填满的、不再空虚的女子的方寸之地。 够了。 陆璃在黑暗中无声地弯了弯嘴角,将脸贴紧龙啸的肩窝,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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