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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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17) (第3/3页)

去一块。

    她爬上床,像一头不急不慢、但已经锁定了猎物的母兽。

    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点慵懒——但那慵懒是假的。

    像个着急撕扯猎物,却仍努力维持优雅的鬣狗女王。

    一手把男孩的裤子拽到膝盖下面,诱人堕落的孽物弹出,根部柔若无骨的趴在双腿间像条畸形的小腿,布满粘稠先走汁的guitou大得像一枚鹅蛋。

    她低头看他。

    “我可怜的宝贝……放轻松~”

    维奥莱特眼底母性缠绕着疯狂的情欲,有一种择人欲噬的危险感。

    她把润滑油倒在掌心里,伸过去,涂在那根巨大的yinjing上,快速上下撸动几下,三下五除二潦草抹完,便急吼吼地跨坐在男孩身上,背对着他。

    两条丰腴美腿的丝袜纤维在男孩细嫩的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祖母……你昨天流血了……”

    罗翰迟疑,语气软弱,显然被今天气场强大到反常的祖母吓到。

    他没见过这样的祖母,难免有些陌生,陌生的未知感又带来不安。

    “我给你讲过月经吧?女人每个月都流血,没事的甜心。”

    维奥莱特敏锐地察觉到那丝不安,勉强挤出平时的温和、慈祥。

    但她的动作出卖了她——边说边把裙子下摆撩起来,粗鲁地撕开裤袜裆部,把内裤拨到一侧。

    她的屁股压下来,肛门对准那根东西用力坐下去。

    guitou瞬间挤进去。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僵住了。

    肛门昨天才被弄伤过,内壁还没有完全好利索。那道裂口被撑开的时候,有一点血渗出来,混在润滑油里,变成一种淡淡的粉色。

    疼痛让她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性。

    但也就一点点。

    大脑内仿佛被一脚踢烂了激素调节的功能,泛滥的激素浇透了每一寸大脑的沟壑,所以,屁眼撕裂般的痛苦对她而言反而是助燃剂。

    她咬着牙,明明表情痛苦、五官扭曲,但嘴角竟诡异地上扬了一瞬——甜美的、享受的,像一个人在品尝某种不该被允许的东西。

    她继续往下坐,雌熟诱人的发情大屁股强而有力的坚定下沉。

    “滋——滋——”

    那根东西一寸寸揉开黏膜、扩张人体纤维,揳入直肠。

    肠壁被那道粗粝的冠状沟狠狠犁过,每一寸的推进都带着一种灼热的、像被火烧过的胀痛。

    她的鼻翼加速翕动,咬牙切齿的模样像一个即将力竭的人强撑着压一根很重的杠杆。

    完全没入的时候,她停住了。

    长长呼气,像完成了某项艰巨任务。

    丰腴的大屁股压着男孩瘦小的胯,巨根全根埋入。

    guitou抵在乙状结肠的深处。

    能感觉到肠壁在收缩痉挛,试图适应这根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巨大guntang的异物。

    然后,胖头大脑的卵子拼命想挤出输卵管的感觉——那份在输卵管里缓慢移动的胀感——催着她不愿多适应一秒。

    她咬着牙,立刻开始动了。

    膝盖撑在床上,肥硕的丝臀抬起来,又坐下去。

    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那根东西都会顶到最深处,guitou撞在结肠的弯道上,像一把钥匙在捅一把锈住的锁。

    菇滋菇滋——

    啪啪啪——

    rou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罗翰的手伸出来,抓住她的丝臀。

    那两瓣被裤袜紧箍的、雌熟的臀峰在他掌心里晃动着,像两团果冻。

    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顺着那冲动扇了一下。

    啪。

    臀峰上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维奥莱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感到卵巢、输卵管都跟着震动——这帮助了输卵管里的卵子更快移动。

    罗翰意识到这样能让祖母出声,又扇了一下。

    啪。又一个掌印。

    维奥莱特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娇细的像婴儿啼哭。

    “抱头。”

    罗翰的声音哑哑的,带着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命令式语气。

    维奥莱特竟露出一丝小女儿羞赧的娇媚神态,很短暂的一瞬,但罗翰捕捉到了。

    视线里,总是处在上位者引导者地位的女人,臊眉耷眼的把双臂抬起,抱住后脑勺。

    今天刚“特训”过的背阔肌在皮肤下隐现,整个后背的沙漏状美感比平时更加明显。

    腋下也露出来——那里有一片浅色的、被汗水浸湿的柔软腋毛。

    罗翰看着那丛腋毛,强力的权利反转感让他眼睛通红,扇屁股的力度更大了。

    “啪啪啪”

    掌印叠着掌印,指痕交纵指痕。

    不一会儿,隔着薄如蝉翼的rou裤袜,白花花的肥腻膏脂都变成了粉红色,像一只被熟过头的大rou桃。

    “噗噗噗”

    rou体被皮眼里孽物征服的维奥莱特,像一匹被鞭子抽打的牝马,击剑后早就酸疼不已的肌rou艰难发力,taonong得越来越急,屁眼真空状态下发出连串的宛如放屁的尴尬声响。

    肛门的粉色嫩rou被巨根蹂躏的翻出来又塞进去,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点淡粉色的血丝。

    随着时间推移,泪腺完全失控了。

    眼泪止不住地流淌,瞳孔微微上翻,喉咙里发出野兽负伤后忍痛的呜咽。身体在发抖,膝盖愈发大幅度地打摆子,蹲着的丝袜脚在床单上蜷紧。

    整个人,就像一匹跑了太久的马。

    腿在软,但还在服从,还在——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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