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yin梦_【红楼yin梦】(52-5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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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yin梦】(52-53) (第6/8页)

拍抚着宝玉的胸口,柔声道,“您跟那姓孙的到底是不一样的。他是心里存着恶,存着糟蹋人的心思;而您……您是心里太软,又太贪心了。这大家族里,谁也逃不掉命。二爷对奴婢们的好,奴婢们心里是记着的。若是没这份情,在怡红院,您也不会拼了命去救云姑娘;在那柴房,您也不会为了袭人哭得昏死过去。”

    雪雁抿了抿嘴,虽然下身那处因为连日来的过度开发还隐隐发酸,但她还是温顺地抱紧了宝玉:

    “二爷莫要妄自菲薄。您能这般想,这般难受,便说明您心里还是那个干净的宝二爷。”

    宝玉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抱着雪雁,仿佛那是他在这片废墟中唯一能抓到的真实。

    在那悲凉而沉重的谈话后,疲惫至极的宝玉终于在药力的作用下,搂着雪雁沉沉睡去。

    昏昏沉沉之中,他进入了梦乡。

    白茫茫的一片。不是大观园的雪,而是一种透着死寂的、惨白的虚无。

    宝玉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昏暗的、充满了腐臭和血腥气息的房间门外。那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一阵阵令他毛骨悚然的、男人的狂笑和女子绝望的哀求。

    他颤抖着手推开门。

    屋子中央摆着一条宽大的春凳。一个生得虎背熊腰、面容粗野狰狞的男子,正光着膀子,手中拎着一条沾满血迹的皮鞭,狞笑着看向伏在凳上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迎春。

    迎春身上一丝不挂,双手被反剪绑在凳脚,一头乱发遮住了脸庞。她那原本有些木讷却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翻出了鲜红的嫩rou。

    “救我……救我……”她微弱的声音从凌乱的发丝间传出。

    那人却冷笑一声:“叫?叫得大声点!老子花了五千两银子买你,就是要玩个够!”

    说着,他从一旁的刑架上取出一件件奇形怪状的器具。有带着倒钩的铁链,有涂满了火辣药油的木楔子。

    宝玉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将那带着倒钩的铁链狠狠抽打在迎春饱满的rufang上,每一下都撕下一块带血的皮rou。他看着那个畜生将那涂满药油的木楔子,猛地钉入了迎春那已经因为过度侵犯而变得红肿外翻、血流不止的yindao之中。

    “啊——!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

    迎春凄厉的尖叫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却只换来更疯狂的蹂躏。

    画面猛地一转。

    春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凌乱被褥的残破木榻。

    迎春静静地躺在上面,原本圆润的脸庞已经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她的下半身被一条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脏被子半遮着,一股浓重的、伴随着腐烂气息的恶臭充斥着鼻腔。

    她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宝玉跪在榻边,颤抖着想要掀开被子。

    当被子被揭开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景象。

    迎春的双腿大张着,下身……已经彻底烂掉了。

    整个yinchun和阴阜都呈现出一种恐怖的黑紫色,大片大片的组织已经坏死,流着脓,渗着黑红色的血水。由于长期的性虐与感染,那里的皮rou已经溃烂到了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

    那是一个女子最神圣也是最隐秘的部分,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臭水沟。

    迎春艰难地睁开眼,那双曾经温顺如羊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她看到了宝玉,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微弱的清明。

    她费力地抬起那只枯瘦的手,指尖在空气中虚弱地抓了抓。

    “宝玉……”她的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风声。

    “jiejie!我在!我在!”宝玉大哭着握住她的手。

    “让……让三meimei……和四meimei……好好的……”迎春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开始涣散,“别学我……别……啊……”

    她最后一丝生机在那声叹息中戛然而止,头重重地歪向一边,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虚空,仿佛在质问这无情的天道。

    宝玉跌坐在地,只觉天旋地转。

    就在这时,在那片白茫茫的虚无深处,不知从何方传来了一声幽幽的、仿佛来自太虚幻境的太息,那是警幻仙姑还是茫茫大士的谶语?

    “三春去后诸芳尽……”

    那声音忽远忽近,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宿命感,回荡在每一寸空间。

    “各自须寻各自门……”

    “不——!”

    宝玉在大汗淋漓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胸口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湿了整条枕头。

    “二爷!您怎么了?又做噩梦了?”雪雁也被他惊醒,连忙起身为他擦拭额头,一脸的惊恐。

    宝玉怔怔地望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丝微弱晨曦,那谶语的余音似乎还在耳畔萦绕。

    “三春去后诸芳尽……”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凄凉与绝望。

    二jiejie惨死……那大jiejie,三meimei,四meimei呢?

    这大观园,这红楼梦,难道真的……快要到头了吗?

    京城的暮春,柳絮如雪,漫天飞舞,却掩不住这荣国府内弥漫的一层淡淡哀愁。

    那二小姐迎春惨死的消息,虽已过了几日,那股子阴霾却像是黏在人心头的湿苔,怎么也刮不去。大观园里的桃花谢了,残红铺满了一地,黛玉立在潇湘馆的窗前,望着那落红成阵,不禁想起那个总是木讷地坐在角落里、连针扎一下都不敢大声喊疼的二jiejie,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二jiejie那样好的性子,竟落得这般下场……”黛玉拿着帕子拭泪,转头对坐在一旁默默做着针线的宝钗说道,“那孙绍祖,简直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宝钗放下了手中的活计,那是给巧姐缝制的一件夏天穿的纱衣。她抬起头,平日里总是端庄平和的脸上,此刻也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与隐痛。

    “这就是咱们这些做女儿的命。”宝钗的声音低沉,透着一种历经劫难后的苍凉,“遇人不淑,便是万劫不复。二丫头她是吞了金吞了玉也说不出的苦,只可惜了她那副清白身子,竟被那些腌臜泼才糟蹋成那样。”

    说到此处,宝钗的手指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有着女性最神圣的宫房,如今却只剩下一片被烧红的铁丝捣烂后的焦痕与死rou。迎春被轮jianian、被性虐的惨状,不可避免地勾起了她在那忠顺王府教坊司里最恐怖的记忆。

    夜色渐深,大观园里静得只听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在蘅芜苑的暖阁里,巧姐已经睡熟了。这孩子自从凤姐去后,便一直跟着宝钗,如今睡梦中还紧紧拽着宝钗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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