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yin梦_【红楼yin梦】(52-5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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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yin梦】(52-53) (第3/8页)

    大观园的夜,再次降临。

    这深宅大院里的情与欲,罪与罚,在那平静的湖水之下,依旧在悄无声息地疯狂流转。

    金陵的冬日总是走得磨磨蹭蹭,到了二三月间,春寒料峭的劲儿反倒比冬月里还要扎人。

    甄府的客房内,宝玉正由雪雁伺候着换上那身石青色的官服。这三个月来,他每日在那应天府衙门里坐班,对着那些陈年旧账、土地纠纷和刁民讼案,只觉头大如斗。甄宝玉倒是天生的理家治世之才,每每在一旁指点,教他如何应付上司、如何敲打下属,宝玉虽学得辛苦,却也因着家中的重托,不得不勉强应付。

    “二爷,腰带勒得可还紧?”雪雁低垂着眼帘,双手环过宝玉的腰际,细心地扣上那枚镶玉的带钩。

    宝玉看着身前这小丫头,见她眉眼间褪去了刚来时的惊恐,多了一份被雨露滋润后的柔媚,心中那股子邪火便又有些蠢蠢欲动。他伸手捏了捏雪雁圆润的下巴,调笑道:“紧不紧倒在其次,倒是你这手,昨儿夜里倒是紧得很。”

    雪雁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个熟透的果子,她咬着嘴唇,低声嗔道:“二爷净胡说,快去衙门吧,甄大爷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了。”

    宝玉哈哈一笑,在雪雁那如玉的脸颊上偷了一记香,这才整了整衣冠,大步出了门。

    到了衙门,甄宝玉早已坐在暖阁里翻阅卷宗。两人虽然相貌一般无二,但甄宝玉举手投足间那股子官场历练出的沉稳,却是宝玉怎么也学不来的。

    “贾兄,今日这几桩关于官仓亏空的案子,你且先看看。圣上最近对‘清欠’二字抓得极紧,咱们身在金陵,更是不能掉以轻心。”甄宝玉头也不抬地说道。

    宝玉叹了口气,坐在案前,强迫自己将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墨迹上。他心里明白,甄兄这是在拉他一把,让他在这异乡站稳脚跟。

    好不容易熬到了日暮时分,宝玉与甄宝玉结伴回府。

    晚饭后,甄宝玉去书房处理未完的公务,宝玉便踱步来到了探春的院落。探春如今身怀六甲,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行动愈发不便,整个人却透着一股子主母的端庄与静气。

    “二哥哥来了。”探春扶着腰起身,示意翠墨端上新下的雨前茶。

    宝玉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那充满母性光辉的脸庞,心中那些曾经荒唐的念头竟奇迹般地平息了许多。他们聊起了京城的旧事,聊起了贾茝的趣闻,聊起了这金陵的风土。此时的对话,再无那秋爽斋里的yin邪与血腥,竟真的像是一对失散多年、互相扶持的纯洁兄妹。

    “三meimei好生养着,我瞧着甄兄对你,真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宝玉感慨道。

    探春浅笑盈盈,眼中满是安稳:“他是个实诚人,虽不似二哥哥这般风流灵巧,却能给人遮风挡雨。我也知足了。”

    辞了探春,宝玉回到自己的客房。

    屋内,雪雁已经备好了温水,正坐在床沿上等着他。

    宝玉关上门,那股在衙门里积压了一整天的沉闷,在见到雪雁那怯生生又带着期待的眼神时,瞬间化作了汹涌的欲望。

    他走过去,一把将雪雁揽入怀中,在那纤细的脖颈处贪婪地吮吸着。

    “二爷……水要凉了……”雪雁身子发软,声音细若蚊呐。

    宝玉并没有理会。他将雪雁横抱起来,放在了那张雕花拔步床上。他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欢愉,在那金陵任职的苦闷和对家乡的思念,让他变得有些变态般的执拗。

    他从那随身的百宝格里,取出了一样新奇的玩意儿。那是他在衙门里结识的一个破落户公子送的礼物——一根打磨得极光滑的、由沉香木雕成的“龙首双钩”。

    那木质幽香,顶端却分叉成两个弯曲的弧度,模样古怪。

    “雪雁,瞧瞧这个。”宝玉坏笑着,指尖在那木具上摩挲。

    雪雁虽然这些日子来已被他折腾惯了,可瞧见这等形状狰狞的东西,还是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地往床角缩去。

    “二爷……奴婢怕……求二爷饶了奴婢吧……”她眼眶红红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怕什么?我会疼你的。”宝玉不容置疑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

    他褪去了她的亵裤。月色下,雪雁那片光洁无毛、如白瓷般细腻的私处,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两片粉嫩的yinchun紧紧闭合,却在宝玉手指的强行拨弄下,露出了里面那抹湿润的殷红。

    宝玉先是耐心地用唾液润滑了那沉香木具。

    然后,他分开了雪雁的双腿,将那木具的一端,缓缓地抵在了她那处最敏感的核心——那颗隐藏在包皮下、正由于受惊而充血挺立的阴蒂。

    他并没有进入,而是用那“龙首”的两个钩子,一左一右地卡住了雪雁的阴蒂。

    “啊!”雪雁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那种感觉极其古怪。木质的坚硬与冰凉,伴随着一种强烈的牵拉感,仿佛将她灵魂深处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

    宝玉开始轻轻地旋转那根木杆。

    “唔……呜……”雪雁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每一次旋转,那木钩便在那娇嫩的阴蒂上来回刮蹭、按压。由于受力面积小,那种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

    雪雁感到一阵阵剧烈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漫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二爷……那里……不行……要断了……啊……”

    宝玉看着她这副被玩弄得神魂颠倒、却又不敢大声呼喊的模样,心中那股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变本加厉,另一只手复上了她那如小馒头般挺拔的rufang,用力地揉搓、拉扯,指尖夹住那早已硬如磐石的rutou,不断地弹拨。

    雪雁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琴弦,在宝玉的揉躏下发出支离破碎的哀鸣。

    “流了好多水呢。”宝玉低声笑道。

    他移开了那沉香木具,此时雪雁的下身早已是一片泥泞,那晶莹的爱液顺着那对粉嫩的yinchun缓缓滴落在锦褥上。

    宝玉不再犹豫,他迅速解开腰带,露出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巨物。

    他扶着那guntang的根部,在那湿漉漉的洞口磨蹭了几下。

    “二爷……求您……给奴婢个痛快……”雪雁迷离着双眼,本能地抬起腰肢去追逐那份灼热。

    “如你所愿。”

    宝玉腰身一沉,那粗壮的物事便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媚rou,如同一杆长矛,深深地扎进了那紧窄炽热的深处。

    “嗯——哈!”

    雪雁在那一瞬间达到了极乐的顶点。

    宝玉开始在那紧致如箍的甬道里疯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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