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_【葬花吟】第十五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男主最后通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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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花吟】第十五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男主最后通吃) (第4/5页)

捏着把玩了几下,看着细小的乳汁线从乳腺孔喷出。

    “我没玩过孕妇,所以想玩一次,明天吧,明天我联系你,然后你就回去待产吧。”

    她露出了让我满意的那种疑惑表情。

    我的手离开她的rufang,摸着她的脸蛋:

    “说多少次之后你就自由了,对吧?他们骗你的。”

    她似乎不意外:“我知道,但有什么办法。我陪了不少人,里面很多都是我根本惹不起的。”

    “现在你是我的了,你……也不能说自由吧,只需要满足我一个人了,但我很肯定,我不会经常找你的,感觉一年也不知道有没有几次。”

    “你孩子满周岁前我都不会找你。”

    ——

    你们中过彩票吗?巨额奖金的那种。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中彩票了,先是不敢相信,确认,狂喜……不对,没有狂喜,是怀疑,对,确认后还是怀疑,不相信这样的好事会让我遇上,但这段怀疑很快,然后很快就开始畅想拿到钱会做什么。

    大抵如此。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我赦了方美瑶。

    ——

    钟锐给我打了电话。

    内容也不复杂,就是他以后跟我做事了,说以前的事多担待,他也是听命上面、身不由己云云。

    这个不久前是笼罩在我命运上最大的阴影,突然就成了一个可以随便使唤的喽啰,让我感到很恍惚。但陈阳提前发他的资料给我看了,我又恨不起来——也是个苦命人,家里女人出去卖,韦小宝一样在妓院长大的人,尝遍了人间冷暖,吃透了人性丑陋;

    难怪这么懂来事。

    也难怪嫉妒我。

    我也赦免他了。

    ——

    因为钟锐,我想起了姜语彤。

    我不想给她惊喜或者惊吓,打开微信,给她发了那个暗号,让她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十秒不到,姜语彤就回复了一条语音,点开一听:

    “cao,妈的,天宇,你想cao你嫂子你早点说,也用不着这个。”

    声音幽幽的,又酥酥的,像是有点怨气,又似在撩拨——这十秒不到的时间估计她也没啥心理也没建设下,本能地就回复过来了。

    她立刻又发了第二条来:

    “有能力捞你嫂子出去不?还是说你也是嫖客……能的话,以后嫂子只给你一个人玩。”

    我愣了一下,很快意识到她可能是公交车……

    我思考了一下,回复她:陈阳把你送我了。

    一会,姜语彤发来了一条视频:

    背景是她的办公室,我去过几次,所以认得。她坐在人体工学椅上,已经调成了半躺,裙子卷到了腰间,双腿左右搭在两边的椅子扶手上,露出内裤裆部扯到一边的逼xue;

    她的表情媚得出水,拉丝的那种——真拉丝,嘴巴微微开启,舌头吐出一点,顶出的唾液开始滴落;

    然后,她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逼,抠进去,挖几下,然后放在嘴边用舌头舔了一下,然后顺势给了我一个飞吻。

    姜语彤:时间地点你定。

    姜语彤:中午吃个饭?下午在我房间,没人在家。别搞太猛烈的话,你表哥发现不了。”

    姜语彤:如果你想尽情地爽,那就找一天时间。

    我       :找一天吧。

    姜语彤:但因为你,我的逼里面瘙痒得很,水都止不住了。

    又一段抠逼自慰的视频发了过来。

    里面有她的声音:

    “啊……天宇……啊……好痒……啊……受不了……啊……啊……我想你cao我……啊……天宇……cao我……啊……现在就想……啊……啊……啊……早就想了……”

    ——

    我现在还是被动的,我对他们要干的事一无所知,他们也不可能告诉我。

    我甚至不能问。

    回家的路上,父亲给我打了电话,里面有这么一句:你想问,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自己不能思考答案呢?

    他第一次在手机里和我谈了这么多:

    “儿子啊……”

    我第一次听他这么喊我,我听得最多的是“天宇”,最怕听到的是“刘天宇”。

    “别问太多,现阶段你只能接受,乖乖做个傀儡,也没啥损失。”

    “有人呢,天生就长在瓷器堆里,做着瓷器的梦,但懂行的一看就知道他揽不了瓷器活的。当爹的能咋办呢?阻止?不。家里有瓷器,让他折腾去呗。这瓷器家里产,还能让他砸砸,出外面就不知道砸什么喽。”

    “我过去,感觉自己最有成就的事情就是娶了你妈。你说,我一个山区出来的孩子,爹妈走得早,一穷二白,能娶你妈这样的大美人,哪怕她当时物质条件也很差,但到底啊,她本来能像你大姨那样找个好人家的,但就是跟了我。”

    “我爱她,但不至于爱到押上一切。或许曾经会。但越往上走,我们的分歧就越大,我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她这么优柔寡断、如此‘慈母多败儿’,从小就护着你,你也不至于这么不成熟。但我也不是恨她。”

    “你不该……”

    父亲顿住了。我知道他说我对母亲做的事。

    “但也没啥该不该的,你性子已经长成,事情也做了。而且,也轮不到你选择了。”

    “我也没选择。我越往上走,就越能明白为啥古代的皇帝叫寡人。上面明枪暗箭,我们这些没根基的千疮百孔……多少人兢兢业业一辈子爬上去,最后被自己老婆孩子亲戚拉下来。”

    “舍嘛,我曾经也舍不得。现在我也发现了,我不舍,你们下场更惨。我舍了,保你一个,这些瓷器还在你手里,你会擦拭一下,哪怕摔了还会黏回来。”

    我的心异常酸楚。

    “你现在莽夫一个,至少也是敢莽的,只能说也不至于一无是处。”

    “话已至此,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儿子,你保重。”

    电话挂了。

    ——

    我在这个家长大,我不是一无所知的。

    我现在知道,要变天了。

    ——

    回到家,刘妈在客厅拖地。

    她是钟点工,30来岁就开始为我们家服务,到现在都快十年了,从以前的刘姨变成了刘妈。

    她是个很安静的女人,不爱说话,做事很认真。我母亲很喜欢她,她刚来时家境就很不好,母亲还用金钱陷阱试了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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