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途见繁花_【青途见繁花】第一到第二章(无rou)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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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途见繁花】第一到第二章(无rou) (第4/8页)

身放松的躺在了床上,肚子在这时咕咕的叫了起来,他那

    里在火车上吃过饭,他可是一路睡过来的,只是岳母这次没数落他已经很不错了,

    哪敢让岳母给自己单独煮过。

    苏楷城开始在记忆里搜刮岩城的当地美食,想着等会趁她们睡着的时候偷偷

    溜出门吃点宵夜,可又突然想起来,自己忘记找岳母要钥匙了,出去八成就回不

    来了。苏楷城只能淡淡的叹了口气,他讨厌寄人篱下的生活。

    夜色渐浓,就在苏楷城烦闷的刷着手机时,木质门板被轻轻叩响,他连忙从

    床上爬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的赫然是钟祈--她身上还带着略微的清香。

    钟祈双手稳稳端着一个白瓷小盘子,碗里的热面堆得冒尖,宽薄的面条裹着

    琥珀色的汤汁,几片嫩绿的青菜叶点缀其间,金黄的煎蛋卧在最上方,边缘微微

    焦脆。热气裹挟着酱油与葱花的香气肆意飘散,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淡淡的白雾,

    丝丝缕缕钻进苏楷城的鼻腔。盘子另一侧,一碟切得整齐的卤牛rou码得方方正正,

    酱色的rou片泛着油光,纹理间还能看到晶莹的rou冻,显然是精心卤制过的。

    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让苏楷城愣住了,腹中的饥饿感仿佛被瞬间点燃,他下意

    识地吞了吞口水,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响。洁白的白炽灯下,钟祈的身影显得格

    外柔和。

    钟祈红润的小嘴发出温柔恬雅的声音:「有点太晚了,我不敢弄太大动静,

    怕打扰到妈了,只能随便做了点面,凑合吃吧。盘子你就放房间的桌上就行,我

    明天会来收。」

    钟祈将盘子递给苏楷城,随后又将手腕上的一串钥匙取了下来,交给苏楷城,

    并嘱咐到:「上面那根长的是家门口的钥匙,短的是院子里那辆电动车的钥匙,

    门卡可以开小区的门。晚上出去记得动作轻点,不要把妈吵醒了。电动车骑完记

    得插回去充电,千万别被妈发现你大晚上出门了。」

    说完钟祈也没多停留,直直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咔的一下将门关上。

    苏楷城心里微微有些震惊:她怎么知道我没吃晚饭,而且还知道我想半夜溜

    出门?

    苏楷城有些不解,但是浓郁的面香很快让她放弃纠结这些事,转而来到桌前

    开始大口朵颐起来。

    一碗热面很快便见了底,连带着那碟卤牛rou也吃得干干净净,汤汁都被他用

    勺子舀着喝了个精光。温热的食物滑入胃里,驱散了旅途的疲惫和夜晚的寒意,

    也仿佛熨帖了他那颗因寄人篱下而有些敏感脆弱的心。他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苏楷城将空盘子和碗筷仔细地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了那串静静躺在手边的钥

    匙上。钥匙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他拿起钥匙串,手指摩挲着上面冰凉的触

    感,心里五味杂陈。钟祈总是这样,看似平淡疏离,却总能在不经意间给予他最

    需要的温暖和理解。

    他走到窗边,轻轻拨开厚重的窗帘一角,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小区里静悄

    悄的,只有零星几户人家还亮着灯。苏楷城捏了捏手中的钥匙,原本打算溜出去

    吃宵夜的念头此刻已经烟消云散。这碗面,不仅填饱了他的肚子,更让他感受到

    了一丝久违的家的暖意。

    他重新躺回床上,却没有了之前的烦闷。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钟祈端着面站在

    门口的样子,还有她温柔的声音和细心的嘱咐。苏楷城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

    浅笑,或许,这样的寄人篱下,也并非全是难以忍受的滋味。

    苏楷城对钟祈的排斥,仿佛是从记事起就刻在骨子里的。这份抗拒源于双重

    枷锁:一是父亲和爷爷私自顶下了这桩上门婚事,不得不接受「上门女婿」的身

    份,这让他敏感的自尊心时刻如芒在背;二是这位比他大半年的未婚妻,总像一

    道无形的网,用她那无孔不入的温柔将他牢牢罩住。他厌恶这种被安排的人生,

    更反感钟祈的温柔,于是所有的不满都化作了冷硬的脸色,对着钟祈日复一日地

    摆着。

    钟祈却始终像一汪澄澈的湖水,无论他投下多少冰冷的石子,漾开的涟漪最

    终都会温柔地归于平静。她太懂他眼底深藏的自卑与倔强,知道「上门女婿」这

    四个字是他心口的刺,便绝口不提;察觉他刻意保持的距离,便默默退回安全的

    界限,只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用目光织成一张守护的网。她会在他晚归时,悄悄

    留一盏玄关的灯;会在他沉迷游戏时,默默泡好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放在桌角;

    会在他被岳母严厉训斥时,悄悄递来一方干净的手帕。这些细微的关怀,像春日

    细雨般无声浸润,却被苏楷城固执地视作负担。

    记忆里最清晰的那一幕,发生在他十二岁那年的初夏。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

    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栀子花的甜香。他追着一只蓝蝴

    蝶跑过庭院,脚下不慎被青石板的缝隙一绊,整个人撞向了摆在廊下的青瓷花盆--

    那是岳母最珍爱的藏品,据说是她嫁过来时的陪嫁。花盆「哐当」一声碎裂在地,

    浅粉色的陶土碎片混着湿润的泥土溅得到处都是,几株刚抽芽的兰草歪倒在碎石

    间,像受了委屈的孩子。

    苏楷城的心脏骤然缩紧,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岳母的严厉是出了名的,上

    周大姐钟馨只因打翻了一碗汤,就被罚站在花园里晒了一下午。他不敢想象自己

    打碎了这么贵重的花盆会有什么后果。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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