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_【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75-7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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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75-78) (第5/16页)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打鸡蛋时明显心不在焉。

    她在担心什么。

    我切换视角,查看过去几天的监控录像。

    快进,暂停。

    果然,在一些我上学、mama上班的时间段,爸爸的身影频繁出现在客厅和主卧。

    他不是简单地走动,而是在翻找——拉开抽屉,掀起沙发垫,甚至蹲下来检查墙角插座。

    他在找摄像头。

    或者说,他在找“我们”的证据。

    这个发现让我眯起了眼睛。那个废物父亲,赌博输光了家产,现在倒是敏锐起来了。不过也好,他的怀疑来得正是时候。

    我快速洗漱,刻意用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少年眼圈有点黑,但眼神很亮。

    我不需要再演“疲惫”的戏了——经过这么多夜晚的亲密,mama比谁都清楚我的精力有多旺盛。

    早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mama把煎蛋和牛奶推到我面前,眼神平静地看向我。

    她的脸颊没有红晕,嘴唇也没有肿,一切都收拾得妥妥当当。

    这就是mama的厉害之处——无论昨晚多么疯狂,第二天总能恢复成端庄母亲的模样。

    “快吃,要迟到了。”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煎蛋,味道很正常。但我还是皱了皱眉:“mama,今天的蛋……是不是有点淡?”

    mama愣了一下,自己也尝了一口,随即失笑:“哪有,明明刚刚好。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又想挑刺?”

    “没有没有。”我摆摆手,低头喝牛奶。

    mama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捧着牛奶杯,眼神却飘向客厅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小逸……mama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我抬起头。

    “你爸爸他……”mama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他最近有点不对劲。”

    我放下筷子,做出认真倾听的表情。

    “这几天,我发现家里有些东西被动过。”mama的语气很平静,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沙发垫的位置不对,垃圾桶被人翻过……还有,我放在卧室抽屉里的那个备用摄像头,好像被人动过了。”

    我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他在找什么?”

    “我不知道。”mama摇摇头,但眼神很清醒,“但我感觉……他可能在怀疑什么。也许是我们最近……声音太大了,或者……他闻到了什么味道。”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杯子里的牛奶,耳根微微泛红。不是害羞,而是被现实逼到角落的窘迫。

    我心里冷笑。那个废物父亲,现在倒是鼻子灵了。不过也好,他的怀疑正好为我所用。

    我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那……客厅和主卧的摄像头,会不会被他发现?虽然藏得隐蔽——”

    “这正是我担心的。”mama打断我,抬起头,眼睛里是真实的忧虑,“如果他真找到了,看到录像……我们……”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她说“我们”的时候,声音很稳。

    经过这些日子的亲密,在她心里,我和她早就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我们”了——不是情人,不是母子,而是某种更复杂、更紧密的共生关系。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我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思考,然后缓缓开口:“mama,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要不……”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真诚,“你把那个备用摄像头,装我房间里吧。”

    mama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房间他绝对不会去搜。”我继续分析,语气冷静得像在讨论数学题,“你想,爸那个人,自恃‘父亲尊严’,平时连我房间都很少进。就算他要找证据,也只会盯着客厅和你的卧室。我房间对他来说就是个盲区。”

    mama咬着嘴唇,没说话,但眼神在闪烁。

    我趁热打铁,把最关键的理由抛出来:“而且……‘那边’显示,我房间的任务奖励上限很高。”我故意用“那边”代替APP,保持那种心照不宣的隐晦,“如果我们能在我房间完成任务,不仅更安全,积分也更多。还债的速度能快不少。”

    安全、积分、还债——这三个词像三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mama心里那扇门。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能看到她在挣扎——在我房间装摄像头,在那个完全属于我的私密空间里,继续那些现在已经很过分的“任务”……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

    但同时,我也能看到她眼里闪过的光芒。那是被“安全”这个理由说服的光芒,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在我房间,关上门,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意味着更私密,更无所顾忌。

    “可是……”mama的声音有些干涩,“在你房间……万一你爸爸突然回来……”

    “我会锁门。”我立刻说,“而且我们可以挑他绝对不在的时间。比如下午我放学后,他通常还在外面打牌。或者周末他出去‘加班’的时候。”

    mama沉默了。她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这个动作她焦虑时常做。

    我知道她在权衡。

    一边是父亲可能发现的巨大风险,一边是踏足更禁忌领域的羞耻。

    但天平已经在倾斜——风险是现实的、紧迫的;而羞耻……经过这么多天的“适应”,似乎已经变成了某种可以忍受的代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餐桌上的煎蛋已经凉了,牛奶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终于,mama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犹豫,有羞耻,有决绝,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近乎认命般的平静。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今晚……等你爸出门后,我就去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又一个堡垒即将被攻破——不,不是攻破,是mama自己打开了门。

    “嗯。”我点点头,表情平静,“那我现在去上学了。”

    “等等。”mama叫住我,站起身走过来。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动作很自然,就像任何关心孩子的母亲一样。

    但当她微凉的手心贴在我额头上时,我们俩都顿了顿。

    昨晚,就是这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在我冲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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