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70-74） (第9/20页)

意化了淡妆，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看着比实际年纪年轻多了。

    我站在她旁边，穿着白衬衫和卡其色裤子，清爽得像棵小白杨。

    身高差很明显——mama穿上那双低跟鞋，差不多比我高出大半个头。

    但我们站在一起时，反倒有种说不出的般配感。

    “小逸，领带歪了。”mama转过身，很自然地伸手帮我整理衬衫领口和那条我故意系得有点歪的深蓝色领带。

    她的手指凉凉的，碰到我脖子时，我下意识缩了缩。

    “痒……”我嘟囔着，眼睛却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今天的mama真他妈好看。

    不是小姑娘那种清纯，是熟女才有的那种味道。

    阳光照在她长睫毛上，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嘴唇涂了浅浅的粉色唇膏，水润润软乎乎的。

    我想起昨晚，这双嘴唇是怎么含着我jiba吞吐，怎么被我亲得又红又肿。

    裤裆里那根东西一下就硬了。

    但我脸上不能露出来。我只是乖乖站着，让mama摆弄我的领带，眼神里装出点青春期男生被当众整理衣服的别扭劲儿。

    “好了。”mama满意地拍拍我肩膀，手指在我肩上停了一小会儿。

    就这一小会儿，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她平时洗澡的香味不一样。她今天特意喷了香水。

    “妈，你今天……”我顿了顿，压低声音，“特别漂亮。”

    mama脸微微一红，瞪我一眼：“少贫嘴。你姐快出来了，我们去前面找个好位置。”

    她转身要走，我却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mama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僵了一下，但没抽回去。

    我们就这么牵着手，穿过人群，走到礼堂靠前的位置。周围全是家长和学生，闹哄哄的，没人注意这对“母子”牵手的方式是不是太亲密了。

    或者说，就算看到了，也会自动当成“感情好的母子”。

    只有我和mama知道，这牵手的味道早就变了。

    jiejie林瑜的毕业典礼搞得挺隆重。

    她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讲话，穿着黑毕业袍戴着学士帽，站在聚光灯下，声音清亮亮的。mama在台下看着，眼眶慢慢红了。

    我适时地递过去一张纸巾。

    mama接过，擦了擦眼角，小声说：“你姐真棒……转眼都这么大了。”

    “嗯。”我看着台上的jiejie，心里没什么感觉。

    这个比我大两岁的jiejie，对我来说更像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她住校，很少回家，我们也就周末偶尔见见。

    但看着mama感动的侧脸，我还是伸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

    这动作很自然——儿子安慰感动的mama，再正常不过。

    mama的身体微微靠向我，头轻轻抵在我肩头。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和软乎乎的触感。

    她的手搭在我搂着她肩膀的手上，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我的手背。

    痒痒的，麻麻的。

    我侧过头，嘴唇差点就碰到她头顶。她头发上也有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让人心痒痒。

    我想起昨晚她趴在我身上，那双丝袜长腿缠着我的腰，大屁股随着我的撞击晃来晃去，sao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裤裆里那根东西更硬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台上。

    jiejie的讲话快结束时，礼堂侧门走进来一个人。

    是爸爸。

    林天成。

    他穿了件皱巴巴的 polo 衫，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熬夜的油腻和疲惫。他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才找到我们的位置，匆匆走过来。

    mama几乎是一看到他，身体就僵了。

    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又靠了靠，本来搭在我手上的那只手，也收了回去。

    爸爸走到我们旁边，脸上挤出笑：“清韵，小逸，我……我没来晚吧？”

    mama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目光重新看向台上，但眼神明显冷了好多。

    爸爸想在我旁边坐下，但座位之间空隙很小。他笨拙地挤进来时，身体免不了碰到了mama。

    mama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往我这边又挪了一点。

    这小小的动作，让爸爸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看着我，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了嘴，默默坐下了。

    台上的jiejie讲完了，掌声哗啦啦响起来。

    mama跟着鼓掌，脸上重新挂上笑，但那笑里多了几分刻意和疏远。

    我能感觉到，爸爸的视线时不时落在mama身上。那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后悔，有渴望，也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茫然。

    但mama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

    颁奖环节开始，jiejie上台领优秀毕业生证书。

    mama举起手机拍照，我站在她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帮她稳住手机。

    “妈，往左一点……对，这样就拍到姐了。”我声音不大，但旁边的爸爸肯定能听到。

    爸爸也想掏手机拍照，但动作慢吞吞的。等他调好相机，jiejie已经拿着证书准备下台了。

    “哎呀，错过了……”他懊恼地嘀咕。

    mama没理他，只是低头翻刚拍的照片，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拍得不错吧？”我凑过去，下巴几乎要搁在她肩膀上。

    “嗯，小逸有进步。”mama侧过脸，对我笑了笑。

    这笑是真心的，带着暖意。

    爸爸看着我们之间自然而然的那种亲密，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典礼中场休息时，礼堂里闹哄哄的。

    mama站起来，轻声说：“我去下洗手间。”

    “我陪你去吧，人多。”我立刻跟着站起来。

    “不用，你在这等……”mama话没说完，我已经牵住了她的手。

    “走吧，我也想去洗手间。”我语气自然，拉着她就往人群外走。

    爸爸坐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开的背影，眼神暗了下去。

    洗手间在礼堂侧面的走廊尽头。

    女洗手间门口排着队，mama排在队伍最后，我站在她旁边。

    走廊里人来人往，吵得很，但我们之间却有种奇怪的安静。

    我低头看着mama。

    她今天穿的丝袜是那种很薄的rou色款，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底下白嫩的皮肤和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