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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70-74) (第4/20页)
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和纸巾,回来仔细地帮她清理腿间和下身的狼藉。 全程,她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任由我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清理完她,我才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扔到一边,换了条干净的毛巾铺在她身下。 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她身边,把她冰凉、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凉,像失去了所有温度。 “妈。”我轻声叫她。 她没有反应。 “妈,看着我。”我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转过来。 她的眼神终于聚焦在我脸上。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片茫然的、劫后余生的空白,以及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疲惫和……恐惧。 “结束了。”我说,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们……真的做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情绪的闸门。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瞬间将她吞噬。 “出去了……你出去了!”她猛地推开我,蜷缩起身体,双手捂住脸,失声痛哭,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厌,“不是说好不射在里面吗!安全期……安全期也不保险啊!会怀孕的!我们……我们真的……我是你mama啊!我怎么能让你……让你进去……还射在里面……我疯了……我真的疯了……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地耸动,所有压抑的负罪感、恐惧、对怀孕的担忧,在这一刻全面爆发。这不是演戏,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崩溃。 我没有辩解,也没有试图用“安全期”的理论去安慰她——此刻任何理性的说辞都是苍白的。 我只是重新靠过去,强硬但又不失温柔地把她颤抖哭泣的身体重新搂进怀里,任由她的拳头无力地捶打我的后背和胸膛。 “打吧,妈,使劲打。”我声音沙哑,带着哽咽,“是我不对,我混蛋,我控制不住……我太爱你了,爱得快疯了……看到你躺在我身边,那么美,那么湿,我什么都忘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把我打死也行,就是别不要我……别推开我……” 这些话半真半假,但里面的脆弱和依赖是真实的。 我知道,此刻mama需要的不再是“儿子”,而是一个能为这一切疯狂背锅、并能给她一个“未来”承诺的“男人”。 等她哭声渐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我才捧起她泪痕斑驳的脸,直视她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妈,你听我说。”我的声音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从今天起,我们把以前的事情都忘掉。在外面,在别人面前,在爸爸和jiejie面前,你永远是我最尊敬、最爱的mama。我永远是你的儿子林逸。”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那句酝酿了无数个日夜、此刻终于能宣之于口的话: “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在这个家里没有别人的时候……你能不能……做我的女人?我的妻子?” mama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发誓,”我继续说着,语气坚定得像在起誓,“我会用我的一辈子对你好,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苦,再也不让你为钱发愁。爸爸欠的债,我来还。这个家,我来扛。你只需要……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这个扭曲的、撕裂的“誓言”,精准地击中了mama此刻最矛盾、最无助的心理。 它既承认了母子关系的不可改变,又为他们之间已经发生的、并且注定还会继续的性关系,提供了一个极其扭曲、但在绝境中又仿佛能勉强栖身的身份认同框架——“秘密的夫妻”。 它像一根散发着毒液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救命稻草,在她道德观彻底崩塌的废墟上,勉强搭建起一个能让她暂时喘息的、自欺欺人的避难所。 她没有答应,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她也没有再激烈地反对,没有推开我。 只是流着泪,将guntang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我赤裸的、带着汗味的胸膛。 这几乎就是默许。 我知道,最艰难、最危险的一关,算是勉强渡过了。 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知道是那个【次卧1终极挑战】任务完成的提示,以及那80000积分到账的消息。 或许,还有那条我早就编辑好的、“恭喜解锁【亲密伴侣】隐藏模式”的伪装信息。 mama也听到了提示音,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去看,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仿佛那手机是什么烫手的烙铁。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过了许久,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颤抖也停止了,只剩下一片精疲力尽的虚脱。 我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喝了几口。 然后抱着她,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 冲洗时,她一直闭着眼睛,靠在我身上,任由我摆布,温顺得不像话。 回到床上,我用干净的毯子裹住她,然后自己也钻进去,从后面紧紧环抱住她依旧有些冰凉的身体。 我的手臂横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自然地覆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肩窝。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声。 不知过了多久,背对着我的mama,忽然用很轻很轻、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 “小逸……” “嗯?” “你会不会……有一天,嫌弃mama老了?丑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 我知道,她开始以“女人”的身份,向她的“男人”索要承诺和安全感了。 我把她抱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坚定: “不会。永远都不会。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谁都比不上。睡吧……” 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然后,用充满了复杂含义的语气,轻轻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mama。” 我在“mama”这两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又带着一丝缠绵的尾音。 它既是称呼,又是提醒,更是我们之间这段扭曲关系最核心的、无法剥离的底色。 mama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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