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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猎艳路】(31-37) (第4/13页)
地进入潜伏状态?】 她盯着那一行字,盯了很久。 喉咙微哑,嘴角却泛出一抹极轻的笑意, 自嘲,失控,还有一点点…… 感觉任务都没那个吻的重要。 最终她只是静静看着……然后轻咬下唇,把手机翻了面 ── …… 而此时,指挥中心的另一头,单人卫浴套房内。 水翎正缩在一个不算大的木制泡澡桶里,整个人红通通的,只露出半个脸蛋在水面上,嘴上还边吐着气泡。 她睫毛沾着水气,脸颊烫得不行,眼神却闪啊闪、想啊想—— 「等会我会单独找你谈……」 顾辰的那句话像魔音穿脑,反覆在她脑袋里跳针重播,害得她一泡进热水就差点冒烟。 「单独……谈……是在浴室吗?还是等我洗完会来房间……?」 水翎整头都埋进了水里,只剩一团冒出水面的黑, 小水翎脑中已经开始自导自演各种剧情,从严肃的任务简报,演到被压在床上吻得喘不过气的浪漫修罗场。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水珠从额前滑落,嘴角闷闷地噘起: 「我都泡快烂了……少主怎么还没来啊……」 「还是……刚刚说的是在房间里谈?啊!人家怎么没听清楚啦!」 她懊恼地捶了一下水面,水花溅得整片白皙肩颈都是,脸却更红了。 第三十三章?浴室六姝挑逗篇-水雾香艳夜 在高强度的作战推演后,顾辰解开领口的扣子,语气平淡的说: 「就先这样吧!我去冲个澡。」 说得轻松,却彷佛丢下一枚炸弹。 话音刚落,还没踏离门口,金铃像只灵巧的幼猫,「唰」地一声跃到他面前。 双手一叉腰,胸脯挺得高高的: 「我来帮你擦背!」 顾辰一愣,正想回绝,就见紫嫣翘着脚撩发轻笑: 「擦背?凭你那小身板?会不会一不小心被咱们少主把筋骨给压断了呀~」 话音刚落,黑薇也一脸正气道: 「少主这种劳累过后的身体,当然需要经络调理,我来。」 「你来?用那粗暴的力道?」 白璃冷冷出声,一边解下外衣,显露出那修长的曲线: 少主体表经络紧绷,我有「阴阳冷热」交替的推拿手法, 保证让他从骨子里酥透。 金铃顿时炸毛: 「喂喂喂!说好的是我先举手的耶!」 青兰抬手扶额,叹息 :「……看来只能大家一起进去了。」 话说得风轻云淡,却一语惊人。 场面瞬间失控。 六姝七嘴八舌、吵作一团,甚至有人已经脱下内衣朝浴室方向走去。 顾辰: 「………」 (这群妖精是早就预谋好了吧?不然哪来那么大的浴室) 才刚有了想法,就被六姝这几个女的围得水泄不通,还被红莲一把推进了更衣间。 「洗澡的事,交给我们就好,少主只需要——脱就对了。」 金铃咯咯笑着扑上来,抢先拉开顾辰的腰带,动作娴熟得像早就排练过。 「欸等等——」 顾辰话还没说完,衬衫已经被拉开,裤头一松,没几下身上已没了半片布料。顾辰几乎是被拱着推进了浴室。 热气升腾,六道身影紧随而入。 「我说,我只是想……单纯洗个澡啊——」 水蒸气瞬间模糊了视线, 顾辰感觉到好几双滑腻的手同时攀上他的胸膛与后腰。 金铃的短发蹭在他的腹肌上,紫嫣那带着薰衣草香的身体则从背后贴了上来,两团柔软重重地挤压着他的脊椎。 顾辰脸上笑得无奈又无辜 「你们这群蜘蛛精……」 ── 浴室里水声四起,六姝吵作一团,声浪与笑闹像是翻涌的热水,从门缝间氤氲而出。 门外的仙姬静静站着,一动不动。 她眼尾轻挑,耳中传来金铃 「少主你坐好、我来帮你洗发」的娇声,还有紫嫣的嗲笑、白璃的低鸣……每一道声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勾唇,低笑一声: 「……真是一群疯女人。」 不是责备。 是她这个教头对那群 「亲手养出来的野猫」的一点—— 既傲娇、又放纵的认可。 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站得笔直的冷月。 冷月依旧双手抱胸,目光笔直,像根本没被那些水声干扰。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口那一瞬,竟也震了下——就像西楼那晚,被顾辰扯进被窝时,她的身体,无可遁逃。 仙姬走近她,语气忽然放柔,语调却平得出奇: 「走吧。我带你去我们的房间。」 冷月一顿:「……我们?」 仙姬没回头,只是迈步走向内室,语气云淡风轻: 「嗯。比照西楼时的安排。」 「内室。与少主同一房。」 「——可随时传唤。」 语气平淡,像说的只是任务编排,可她们都知道, 那「传唤」二字,有多叫人腿软。 「走吧。」仙姬语气淡然 冷月还是忍不住小声确认。 仙姬淡淡一笑, 「缩成这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可没少折腾你吧?」 冷月一怔,耳根立刻染上红潮,垂下眼,小声嘟囔: 「……这个禽兽……他说怕我受不了,所以减成……每晚两次……」 仙姬眉挑,似笑非笑:「减成?」 冷月羞得脚尖一绷,小声又补一句:「……至少……两次。」 说完,她低着头不再说话,耳根却红透了,长发掩不住那份「不堪回首」的羞赧与……余悸。 仙姬轻哼一声,目光在她腰际与腿间扫过一瞬,语气酸酸地道: 「两次……你还能走得这么直,也算锻链有成了。」 冷月咬唇,脸红红地低声道: 「就是呀,……他疯起来像个小公牛似的……一直在我身上猛啃……」 她说得轻,却像在回味,每一个字都像热水灌进仙姬心口。 仙姬脸上浮出难得一见的酸气与一点点吃醋的笑: 「那今晚,我就多承受一些。」 冷月侧头看她一眼,笑得甜甜的: 「如果你受得了……我不介意。」 她那句话里没针锋、没较劲,只是单纯的调侃与某种——姐妹间「同病相怜又共赴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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