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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Ren_Tor】(3) (第4/17页)
上,随着他的推进,一层层地裹紧、蠕动。 『这就是……爆菊的感觉吗?』 林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中近乎荒谬地感叹着。 两世为人的记忆,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而又讽刺的重叠。 前世的他,不过是个丢在人堆里都找不见的普通大学生。 别说这种在当时被视为禁忌玩法的“走后门”,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牵过。 那些关于“爆菊”、“后入”、“肛交”的概念,对他而言,仅仅存在于那深夜里躲在被窝中、偷偷观看的几百兆的AV影片里。 那是屏幕里的世界,是属于那些拥有巨根的男优、或者是挥金如土的土豪才能享受的特权。 现实中女友都没有的他,哪怕是在最狂野的春梦里,也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能玩得这么花。 可现在……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roubang,正连根没入在这个世界地位尊崇、容貌绝世的“青鸾仙子”的屁股里。 看着她那曾经高不可攀的雪白巨臀,被自己的大腿撞击得rou浪翻滚;看着她那张在神识画面中痛得扭曲、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感受着她那高贵的肠道,正因为容纳了自己的巨物而不得不屈辱地痉挛、抽搐。 『我竟然……在干仙子的屁眼。』 『我正在用这根东西,强jianian这位天之骄女用来拉屎的地方。』 这种强烈的、时空错位的对比,带来了一种比单纯的rou体快感还要强烈百倍的心理征服感! 这不仅仅是性,这是对命运的嘲弄,是对阶级的践踏! “爽……真他妈的爽……” 林尘的双眼瞬间赤红,那股源自前世rou丝的压抑与今生主宰的暴虐完美融合。 他不再小心翼翼,双手死死扣住叶紫苏那宽大丰满的胯骨,像是要将指印掐进她的rou里。 “给我……吞进去!” 噗嗤——!咕叽——! 他腰身猛地发力,不再顾忌她是否会受伤,借着那满溢的灵液润滑,将那根长驱直入的巨龙,再一次狠狠地向深处凿去! 那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狭窄肠道,瞬间被撑到了极致的透明状,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在其体内肆虐的巨物轮廓,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令人心惊rou跳的凸起! “啊啊啊啊——!顶到了!肚子……肠子要被捅穿了……!” 叶紫苏绝望地仰着脖子,看着镜中那个被彻底贯穿的自己,感受着那根火热的硬物是如何无视生理构造,粗暴地在她体内开疆拓土,将她身为人的尊严,连同那紧致的后庭一起,彻底捣碎成泥。 伴随着那一声沉闷的贯穿声响,寝宫内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死寂。 林尘并没有像叶紫苏恐惧的那样立刻开始狂暴的挞伐。相反,他在将那根粗砺的巨物尽根没入之后,竟然就这样突兀地停了下来。 他就保持着这个深深顶入的姿势,如同两块磁石般,将自己结实guntang的小腹与大腿前侧,严丝合缝地、死死地贴在了叶紫苏那两瓣被撑得变形的雪白肥臀之上。 两人肌肤相贴,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甚至惬意地眯起了眼睛,感受着那一圈圈紧致得仿佛要勒断他命根的括约肌。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入侵,那圈rou环正在产生剧烈的应激反应,疯狂地收缩、痉挛,拼了命地想要将这个撑破它领地的异物给“挤”出去。 但这股排斥,反倒成了对他guitou最极致的吮吸与按摩。 “真紧啊……”林尘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感受着掌下娇躯的颤抖,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明明痛得要死,怎么还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怕我拔出来?” “唔……嗯……!” 叶紫苏死死咬着下唇,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梳妆台上。 痛。 那是真的痛。那种仿佛要被劈开两半的撕裂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本能地收缩着屁股里的肌rou,想要把那个可恶的东西赶出去。 『混蛋……』 一句熟悉的咒骂,在她此时乱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浮现。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这句“混蛋”里,竟然没有了以往那种想要将他千刀万剐、恨不得食其rou寝其皮的滔天怨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基于她那腹黑本性、在彻底认清现实后的、深深的无力与荒谬的吐槽。 她回想起了自己那两次“天衣无缝”的计划。 第一次,是在那个密室里。 她明明查阅了上古残卷,明明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想要用他的血祭炼神剑。 结果呢? 这个原本唯唯诺诺的剑侍,竟然身怀万相剑鞘这种逆天神器,不仅没死,反而反过来把她这个主人给祭了,给她种下了这该死的道种。 第二次,也就是昨天,在听风崖。 她忍辱负重,甚至不惜利用对自己一往情深的秦云飞,以为靠着那位传说中绯月师叔祖的玉佩就能翻盘。 结果呢? 那玉佩根本不是什么破妄珏,而是助兴的激魂珏! 害得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喷水失禁,不仅没能杀了他,反而成了他在秦云飞面前表演活春宫的道具,连秦云飞也被他像是拍死一只苍蝇一样废掉了。 『我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却像是主动把自己洗干净了送上门一样。』 她趴在冰冷的桌面上,透过神识画面看着身后那个一脸享受的男人,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悲凉与自嘲。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怪物。』 『我想杀他,他干我;我想跑,他干我;我想借刀杀人,他还是干我……』 『就像现在。明明前面有现成的、湿透了的xiaoxue他不走,非要硬塞进这个禁闭的地方……』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吗?在他的暴力面前,我那些引以为傲的心机和算计,简直就像是小丑的把戏。』 作为一名“粉切黑”的功利主义者,叶紫苏在经历了彻底的绝望后,迅速调整了心态。 既然反抗意味着更惨烈的被干,既然算计意味着更羞耻的惩罚……那不如,就作为一个“合格的工具”活下去。 这并非原谅,而是一种极致的生存智慧,或者说是……摆烂。 『算了……』 她在心底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那是名为“认命”的声音。 『反正这具身体……早就被他开发成母猪了。前面都被灌满了,后面……多这一根,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要他高兴……只要我不反抗……至少,不用再受那种神魂撕裂的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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