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Ren_Tor_【仙剑-Ren_Tor】(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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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Ren_Tor】(3) (第12/17页)



    在元婴期大修士那足以碾碎神魂的威压下,他像一个疯狂的赌徒,将所有的筹码都推上了桌,并且……赢了。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身旁。

    叶紫苏正蜷缩在屏障的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

    那身华贵的月白长裙虽然依旧光鲜,但只有林尘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掩盖下,她的双腿之间是何等的狼藉。

    刚才在广场上,那股失控涌出的浓精与爱液,此刻正黏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随着高空的寒气,变得冰冷刺骨。

    『若是没有早晨那场近乎荒唐的“灌溉”,这一局,我必死无疑。』

    林尘在心中复盘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豪赌,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阴冷。

    许多人或许会以为,他在出门前特意将她前后两张小嘴都喂饱,甚至用修为催化jingye的温度,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性欲与施虐欲。

    但他自己清楚,那不仅是欲望,更是一道最为恶毒、也最为保险的“锁”。

    面对秦苍渊那种老谋深算的狐狸,单靠演技是不够的。恐惧到了极致,人是会露出破绽的。

    但生理反应不会撒谎。

    正是因为体内盛满了随时可能决堤的污秽,叶紫苏才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才会面色潮红、浑身颤抖。

    在外人眼中,那是少女面对师尊威压时的恐惧与面对情郎时的羞涩;而在叶紫苏自己心里,那是为了掩盖失禁丑态而不得不拼命维持的最后底线。

    『只有把她逼到退无可退的绝境,她才会为了保住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不惜一切代价地配合我撒谎。』

    林尘看着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刚才在广场上,当那股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滴落在地的那一刻,她没有选择向阁主求救,而是本能地跪下遮挡,并喊出了“怀有骨rou”那个弥天大谎 。

    就在那一刻,林尘知道,这一局他赢了。

    不管她愿不愿意,从她当众承认怀了他孩子的那一秒起,她就不再只是他的奴隶,而是彻底沦为了他的……共犯。

    在这充满谎言与算计的修真界,这种由罪恶、体液与共同的秘密编织而成的纽带,远比什么虚无缥缈的爱情,要牢固一万倍。

    “冷么?”

    林尘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叶紫苏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失去了光彩的眸子看向林尘,眼神复杂至极——有恨意,有恐惧,但也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这个陌生且危险的高空之上,对身边唯一“熟人”的依赖。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向着林尘所在的方向,挪了半寸。

    这就够了。

    然而,林尘心中的那块大石并没有完全落下。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了前方那个负手而立、仿佛对身后两人的小动作毫无察觉的红衣女子。

    绯月。

    这个名字,此刻在林尘心中所代表的危险等级,甚至超过了那个想要杀他的阁主秦苍渊。

    如果说秦苍渊是一头想要择人而噬的猛虎,那么绯月……就是一条盘踞在阴影中、甚至连是否对你感兴趣都未可知的古老毒蛇。

    『她到底想要什么?』

    这是林尘这一路都在思考,却始终无法看透的问题。

    他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丹田处。那里,万相剑鞘正在微微震颤,向他传递着一种遇到天敌般的、极度的不安。

    他想起了听风崖那一战。

    秦云飞拿出的那块“激魂珏”,是绯月给的 。

    秦云飞至死都以为那是师叔祖赐下的救命神物,是为了救叶紫苏脱离苦海。

    可结果呢?

    那东西非但没能解开契约,反而成了压垮叶紫苏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崩坏,彻底沦为笑柄 。

    绯月是不知道那东西的功效吗?

    绝不可能。

    『她是故意的。』

    林尘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明知道那玉佩会引发什么后果,却还是给了秦云飞。她不是在帮秦云飞,也不是在帮我……她只是单纯地,想看一场戏。』

    『想看昔日的天之骄子是如何信仰崩塌,想看高高在上的仙子是如何跌落泥潭。』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乐子人。』

    那么现在呢?

    她出手救下自己,甚至一语道破叶紫苏假怀孕的真相,却又没有当众揭穿,而是把他们带走。

    这绝不是什么善心大发。

    林尘盯着绯月那随风飘舞的、染血的发梢,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在阁主面前,他还可以利用舆论、利用叶紫苏的身份去博弈。但在绯月面前,这些世俗的规则统统失效。

    她就像一个在玩弄蚂蚁的孩童。如果蚂蚁咬得有趣,她或许会多看一会儿;如果蚂蚁变得无聊了,她随时会一根手指碾死。

    『我现在……就是那只必须表现得“有趣”的蚂蚁。』

    林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

    前方的云雾散开,一座如利剑般直插云霄、通体被冰雪覆盖的孤峰,赫然出现在眼前。

    瑶光峰顶,罡风如刀。

    当双脚踏上那由万年玄冰铺就的庭院时,一股足以冻结骨髓的寒意瞬间穿透了那身单薄的月白长裙。

    对于此时的叶紫苏而言,这寒意不仅仅来自外界,更来自她那狼藉不堪的裙摆之下。

    之前在大殿广场上,那股失控涌出的guntang浊液早已变冷。

    此刻,那些黏腻的液体糊在她的腿根、亵裤以及那被浸透的绣鞋里,在这极寒之地迅速降温,宛如贴着皮肤裹上了一层冰冷刺骨的湿泥。

    湿冷,远比干冷更要命。

    叶紫苏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牙关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寻找一丝并不存在的温度,却只感受到那布料摩擦间令人羞耻的湿滑与冰凉。

    “到了。”

    绯月随手散去了护体的血色屏障,径直走向庭院中央那座孤零零的石桌。

    她拂袖坐下,动作优雅得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园赏花,而非身处这滴水成冰的绝地。

    林尘并没有立刻说话,他第一时间不动声色地向旁边跨了半步,恰好挡在了风口的位置,替身后的叶紫苏挡去了大半凛冽的寒风。

    这并非出于怜香惜玉,而是基于最理性的判断——这女人现在是他的“道具”,若是道具坏了,这出戏也就唱不下去了。

    “怎么?还要演?”

    绯月单手支颐,那双赤红色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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